江痕就给她照着亮,从沙发找到茶几。
“我手机哪儿去了?”温寻找了一圈,最后还站起来去了一趟厨房。
“算了,我打给你吧。”江痕说。
“噢。”温寻一边说自己电话号码,一边继续找手机,然后……“在我兜里。”
如此的降智!
江痕一阵沉默,然后笑起来,止不住的笑。
“我出去了。”他说着还在笑,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温寻还是想打人。
外面风确实挺大的,温寻等了有一会儿江痕才回来。
“怎么样?”
“电表箱有电,可能是跳闸了。”
“行吧。”温寻去找总闸:“是跳闸了。”
她把闸门扳上去,然后发现扳不上去,就是强行扳上去,闸门还会重新滑下来。
“等一下。”江痕去关灯,虽然已经停电了,但还是把厨房客厅之类杂七杂八的能关的东西都关了:“再试试。”
温寻稍微一扳电闸,还真扳上去了。
江痕打开客厅的灯,房间内亮了起来,二驴正在扒拉快递纸盒子,企图它那胖成球的身体能钻进盒子里。
“往后大功率的电器尽量不要一起用,基本上不会跳闸。”江痕看了看时间:“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不等雨停了再走?”
“不了,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
“那我呢?”温寻又开始觉得自己像心机女了,装可怜的心机女。
江痕看着她,有点无奈。
“一楼有客房,你现在走不方便,这个时间也不好打车,你可以明天一早再走,反正我家里没人,凑合住吧。”
“不合适。”
“又不是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合适?我睡楼上你睡楼下我还能拿你怎么样?”
“……”
“你一个大男人那么矜持干什么?”
矜持?
江痕被这个形容词弄的很复杂。
“我去给你拿新牙刷。”温寻完全不给江痕拒绝的机会,牙刷杯子毛巾往江痕手里一塞,然后又顺着客房一指:“就这样,二驴你要是喜欢就抱着睡,你房间在那儿。”
简单粗暴的解决所有问题,完美!
温寻不知道江痕最后是不是看在二驴的面子上没有走,但反正他住下来了,她也能睡个好觉了。
往床里一趴,衣服随便一扯一脱。
终于可以睡觉了。
舒坦!
朦胧之际惊坐起,作业貌似没有写!
“去他爹的作业……”
当早上的闹铃响起来的时候,温寻直接摁掉了选择继续睡。
晚上写作业熬到魂飞魄散,她多睡两分钟不过分吧?
就是他妈的一睁眼,感觉睡了两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Cao。”
这时间点儿赶的,连她特意预留出来跟头发打架的时间都没了!
温寻凑合洗漱了一下,扛着书包下了楼。
“几点到校?”江痕问。
“七点二十。”温寻匆匆看他一眼,飞快去阳台拿衣架上的衣服。
“不晚,先吃早餐吧。”
温寻的脚步突然定在那里。
她都准备路边买盒豆浆坐公交的时候凑合充饥了,江痕居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她甚至不知道江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行。”温寻抓抓头发,不太自在的坐下来吃早饭。
江痕已经换回了他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翻着手机:“猫已经喂过了,你等会直接走就行。”
“谢了,你要忙先走就行,不用管我。”
“没事,不忙。”
粥滚烫,温寻被烫到舌头,烫的直吸冷气。
好不容易喝完了粥,又往嘴里塞了块鸡蛋,温寻把筷子一放。
“走吧。”
“你的头发……”
“我等坐上公交再和它作斗争。”温寻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梳子。
江痕笑了,没再说什么。
到了公交站,温寻坐的那一路公交刚好开过来。
“我走了。”温寻拍拍江痕的肩膀:“下一轮比赛加油。”
“好。”
本来不想说加油,她想说,有人找你签约告诉我。
到底还是不想让江痕签约,江痕不知道合约条款有多霸王多不合理,可他比谁都清楚。
以至于到后来和公司解约,那些条款都还对江痕有影响。
今日份幸运,由于在公交车上不停的和头发作斗争,最后一位热心的大妈终于看不下去了,主动帮忙给扎了头发,并且还教会了温寻该怎么扎头。
比网上一看就会一学就废的教程实用多了。
终于没有那种想把头砍下来扎头发的痛苦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