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缩,却是让那又硬又冷的东西不高兴起来。
至于顾远之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他被那又硬又冷的东西捞了过去,死死按在怀里。
他醒了。
一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姜瑜那张如刀削般带着些许异域风味的脸。
可不等顾远之看清这张脸,尚未从姜瑜在自己家里,而且还钻在自己被窝里抱着自己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便被姜瑜一把搂住腰直接按进了怀里。
“皇上,你怎么……嘶!”顾远之好不容易从朦胧睡梦中回过神,有些无措地伸手去抓对方身上的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人离自己远一些。
可话都没说完,他便被姜瑜咬了一口。
姜瑜这一口咬在颈侧,说痛也不是很痛,更多的是一种就唇齿舔吻啃咬颈侧的酥麻感。
从颈侧蔓延至全身,姜瑜还紧紧抱着他,姿势暧昧极了。
这样的姿势与酥麻感惹得顾远之一声闷哼之后差点发出不该泄出的声音,眼睫沾上泪珠,整个人被咬得有些恍惚。
那阵蔓延全身的酥麻感持续了小一会,而就在顾远之将要缓过来的时候,却见姜瑜松开了他,一副打算咬上他嘴唇的模样。
顾远之吓得连忙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微微侧过头不叫对方偷袭自己。
“远之,这么久不见,你就没什么想对朕说吗?”姜瑜见对方如此,也没强迫他,只是就着这个抱着对方的姿势,笑着问出了这话。
姜瑜是真的想听听顾远之有没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可顾远之没什么想说的。
父母双亡,以为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日后还很大可能因为一场大火喜欢上朱怀宁,这些事想起来便叫顾远之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朕让季松当指挥使,让季英进锦衣卫,你会不高兴吗?”姜瑜盯着顾远之看,搂紧了对方的腰,让他与自己的距离更近一些。
顾远之从前是不太在意,可如今却有些别扭,但又不好在这里推开姜瑜。
这里是顾府,是他家。
在宫里推开姜瑜尚且可以跑回家中,若是在这里推开姜瑜,他又要跑到哪里去。
顾远之看着眼前的姜瑜,心底咀嚼着对方的问题,有些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见对方自称“我”,姜瑜眼睛一眯,面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笑了起来,说:“怕你觉得朕安排他来抢你位置。”
顾远之笑了一声,摇摇头,他并没有觉得指挥使这个位置是自己的。
而且,他在今天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是个现代人,虽然这是一本古代背景的小说,虽然姜瑜是个皇帝,但他为什么要像古代人一样觉得低他一等?
他明明是个现代人,就算面上做足了戏,心里该觉得他和姜瑜是站在同一平面的。
所以刚刚他直接自称我,而不是草民或者臣。
“怎么会……”顾远之抓着姜瑜的衣领,轻笑一声,随口应了一句。
丁忧在家这三年,他想明白了许多事,其中就有母亲的死与父亲的死。
他总觉得不是偶然。
顾廷的死尚且可以说是突然得了恶疾,但那次掉下马九成九是有人动了手脚。
再加上母亲的死早已确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可顾廷那边还没查出眉目,便也跟着去世。
顾远之一个人,又没来得及接手顾廷手上的资源人脉,想调查这两件事根本是难以登天。
他想,他还有一个人可以求助,只是前两三年他拉不下这个脸罢了。
可前些天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洋洋洒洒的大雪,突然就想明白了。
姜瑜不管喜不喜欢他,此时对他的偏宠都是实实在在的。
这样的偏宠在大楚实为难得,刚好他需要这样的偏宠。反正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如今先抓住姜瑜的偏宠来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以后如何,那就以后再说。
姜瑜望着垂下眼不语的顾远之,以为对方其实还是不高兴的,心中一痛。
他放轻了声音,说:“朕知道nai娘的死大有蹊跷,你一直想用锦衣卫这条线去查清此事。”
顾远之原本确实是想利用姜瑜的手去查这件事,可却没想到姜瑜会亲口将此事提起。
这让他有些惊讶。
瞧见对方略带着惊讶的眼睛,姜瑜忍不住挠了一下他的下巴尖,笑着说:“你放心,等你回来,朕一定把全天下最好的情报网交到你手里。”
全天下最好的情报网,就是锦衣卫。
姜瑜这句话,无外乎是将整个锦衣卫许给了他。
顾远之一时有些感动,可感动之余想起当年无意听到的话,连忙在心底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
到底是皇帝,没过多久还要早朝,自是不能在顾远之这儿久留。
但姜瑜想极了顾远之,还是留下来抱着他躺了一会,方才收拾收拾回宫去了。
顾远之没问姜瑜怎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