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恣意舔著傷口,一邊狂動著腰,試圖想在大哥熾熱的體內宣洩出慾望。
「大哥,你的味道這麼香,說不定你根本不是Alpha,也許我能在你身上留下標記的,這樣一來,常弘那小兒,便沒份了。」博羅咬著額森發紅的耳朵,在他耳邊吐著氣說道。
不知忍受了身後的蹂躪有多久,博羅每一次挺進,都彷彿有一把刀子,在往他體內插似的,竟讓額森暈厥過去。
直到額森再次甦醒時,他竟感覺人恢復了,也精神了。
此時,博羅已穿好衣服,靠在草廬的牆壁上,抽著額森的菸斗。
額森的身上也披了衣服,只是未曾穿上。
額森忽然感覺腦袋裡一陣不對勁,竟連衣服都沒穿,便直覺地爬向博羅,抱住他清瘦的腰肢,「小弟,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好了?」
博羅笑了笑,摸了摸額森的後頸,「大哥,你摸摸自己的屁股。」
額森依言照做,卻摸見自己的花穴口濕淋淋的那是博羅的氣味。
他的脖子,和體腔裡,都被博羅注射了體液這件事實,頓時讓額森天打雷劈,呆若木雞。
「被Beta做了標記,按理而言應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們是兄弟,心有靈犀,長生天有意要助你解除痛苦,讓你好快些採那天山雪蓮回去。」
博羅吐出一口菸後,把食指按在額森的唇瓣上,「只是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就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了。」
額森疑惑著,不知道這標記多久能消除。
博羅將自己方才穿著的衣服,全都脫下來,交給了大哥,「哥,你先穿著吧,否則現在標記的氣味正濃,你若沒了我的味道,可是會受不了的。」
於是,就這樣。額森這個堂堂正正的天可汗Alpha,竟被自己的Beta將軍弟弟做了標記這件事,隨著額森進了棺材、博羅離開大晝朝,回到鄂爾沁大草原牧牛放馬,都沒有被其他人知道。
當他們倆人終於採了天山雪蓮回來時,常弘還特別關切道:「你們採得順不順利?怎麼這趟去了這麼久?」
額森實在不敢說,博羅這標記,起了反效果,害得額森一步都難以離開博羅之後,竟然不是選擇穿上博羅的衣服,來掩蓋標記的效果,而是直接丟掉博羅遞給他的衣服,拔掉他嘴裡的煙斗,往他嘴裡一舔,登時,博羅的眼睛都發直了。
隨即,額森把他鹹魚翻面,直接按住博羅的腰,掰開他緊實的臀瓣,把梆硬的雞兒插進臀穴裡。
博羅被這麼一插,頓時全身便如通電般,痠麻得不得了,吃疼地喘著氣道:「大哥你的這麼大小弟還是處受不了!」
額森懷恨在心,只是抓著博羅的頭髮,一味抽送,無絲毫的同情。
「噗哧、噗哧」
隨著額森頻頻拿肉刃往博羅的體內撞擊,草廬裡發出淫靡的水聲。
兩人交合間,所散發出的濃郁信息素,盈滿屋內的空氣。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弟我不該對你做標記的大哥,對不住」
不顧博羅不斷求饒,額森把博羅按在牆邊,把雞兒全部抽了出來,直抽到了穴口處,「!」再一口氣,狠狠地頂到最深處。
「大哥!好疼、好疼哪!」博羅被操得嗷嗷亂叫,可哪裡頂得過額森心裡頭的怒火。
「你會疼?你哪裡有我疼?你知道大哥我方才有多疼嗎?就是鎖骨中彈那時候,都沒那麼疼!」
說著,也咬起博羅的脖子,不斷往博羅的媚肉裡肏。
Beta畢竟是Beta,隨著Alpha的陽具在他體內越發硬挺,博羅的體腔竟迎合了額森的陽具形狀,穴肉還緊緊地咬著額森的龜頭冠不放。
「哈啊大哥你操得這麼快小弟很快會射的呼嗯!」
博羅竟登時覺得體內如同起火了般,身體裡深處的芯,那是癢得不得了,急需這大肉棒往他體內攪個稀巴爛,來幫他殺殺癢。
他作為一個Beta,向來是性冷感至極,他的髮小,孛也鐵木兒也是個Beta,兩人便如純爺們一樣,從來沒想對彼此幹這種事,就是互相撸管,都沒能產生性反應。
如今博羅的後門,給額森這樣用金剛杵搗了搗,破瓜後的穴肉,竟越搗越軟爛,體內甚至濕濕熱熱的,逐漸被操出了水來。
額森感覺博羅的體內越發濕潤、媚肉吸咬著他的肉棒不肯放開,不禁邪媚一笑,「就你這騷樣,還敢說你生出來是個Beta?」
「你剛剛操哥哥的行為,簡直天地不容,我看你是個欠操的Omega才對!我是太久沒教訓你了,才讓你爬到我頭上!」
額森一邊順著博羅軟爛的體腔內流出的淫水,九淺一深地抽送著,一邊隨著抽插的韻律,用手不斷摑著博羅小麥色的屁股肉。
博羅清瘦緊實的屁股,已被打得紅腫、青紫了,他卻還沉浸在今生未曾體會過的快樂中,失神地說道:「大哥,打我吧操我吧」
「小弟我就是欠大哥你這大雞巴操才會喜歡你才總想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