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冯月蓉玉臂和美腿的抖颤后,阿福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冯月蓉,慢条斯
理地道:「尊贵的夫人,忍得很辛苦吧?看你,汗流遍体,娇喘吁吁,老奴可真
有些心疼呢!若是撑不住的话,不妨跟老奴说一声,老奴最是怜香惜玉,自然会
满足夫人的!」
冯月蓉绯红的俏脸憋得有些发紫,虽然全身几近脱力,但玉臂和美腿却依然
倔强地攀附在阿福身上,她心知阿福所说的「说一声」是何用意,但却一反常态
地拒绝服软,只是紧咬银牙,默默忍受着阿福的调戏和折磨!
叶静怡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以这两天冯月蓉的表现来看,叶静怡觉
得冯月蓉已经彻底被阿福所征服,但叶静怡想不通的是,此情此景下,冯月蓉为
何突然变得执拗起来,甚至连阿福的命令都敢于违抗了呢?
叶静怡联想到了她自己,暗暗思索道:「若是将现在的自己置于同等境地,
会不会像冯月蓉一样不肯屈服呢?不肯屈服的理由何在呢?」
经过一番设身处地的思索,叶静怡突然明白了,因为冯月蓉的出发点跟她一
模一样,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冯月蓉就是以前的她,她们这对姐妹面对着同样的境
地,也做出了同样的抉择,只是面对的对手各不相同罢了!
想到这一点,叶静怡竟有些后悔起来,后悔将阿福引入极乐楼,因为她知道,
一旦阿福加入了极乐楼,冯月蓉的命运将跟她一样,永远都要沉沦在无边的淫欲
中,而且还会连累慕容嫣,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
话说回来,事情走到这一步,冯月蓉也难辞其咎,若不是冯月蓉利用叶静怡
的信任迷晕叶静怡,并将叶静怡献给阿福,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叶静
怡之所以那么做,除了报复冯月蓉外,也是为自身考虑,因为对于极乐楼来说,
阿福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让他加入,叶静怡便是大功一件,自然也能获
得的自由。
带着一丝惋惜和愧疚,叶静怡定了定神,再度望向阿福和冯月蓉。
时间悄悄流逝,冯月蓉越来越难以支撑,盘在阿福肥腰上的双腿不知不觉中
滑落到了臀部,玉臂伸得笔直,紧扣的十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粉脸
汗涔涔的,好似水洗一般。
阿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并不着急,他仍旧不疾不徐地抽插着冯月蓉的
骚穴,脸上挂满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用极具蛊惑性的口吻道:「放弃吧!何必撑
得那么费劲呢?只要你开口请求,就能得到你喜欢的一切!你已经不能回头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冯月蓉几乎就要被阿福的劝诱打动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哀求,但眼睛
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詹国豪与黄光武那无比兴奋和期待的表情,话到嘴边转
了转,依旧没能说出口。
阿福见状,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威逼,而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趁
热打铁道:「说吧!说给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你是属于我慕容福的,这些话
你都说了许多遍了,再说一次又有何妨呢?」
冯月蓉此时已撑到了极限,身体好似树上枯萎的黄叶,随时都有可能跌落在
地,而阿福温声细语的劝诱就像一阵秋风,让冯月蓉身心俱软,禁不住小声哀求
道:「主人……求……求你……母狗想要……」
阿福奖赏似的将肉棒插到冯月蓉蜜穴深处,但又很快抽了出来,面色一寒,
冷冷地道:「大声点,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说出你的请求!」
阿福这一击拿捏得恰到好处,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冯月蓉的花心上点了一下,
冯月蓉好似久旱之人在等待着天降甘霖,眼看着已经乌云满天,但却只滴下来一
滴甘露,连润湿嘴唇都不够,更别提解渴了!
身体的极度渴求战胜了最后一丝灵明,冯月蓉再也忍受不住,无助和认命的
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咽着哀求道:「呜呜……月蓉是……是母狗……是主人
的骚母狗……求求主人……呜呜……狠狠肏母狗的骚穴……狠狠肏母狗的骚屁股
……」
冯月蓉崩溃般的哀求让詹国豪等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纷纷用不敢置信
地目光望向冯月蓉,胯下那话儿也不约而同地挺立起来,齐齐向冯月蓉举旗致敬,
已到了喷发边缘的赵明建听得此言,更是不可遏制地射出了阳精!
在众人既惊讶又艳羡的目光中,阿福自豪无比地笑了笑,得意地道:「好!
爷如你所愿!」